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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对外经贸改革开放30年

2010/2/9 13:43:42

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胜利召开,开启中国改革开放的历史新章程。改革开放初期,上海按照中央改革开放、搞活经济的总体战略,在外经贸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方面进行积极的改革探索,极大地解放涉外经济领域生产力。进入90年代,上海紧紧围绕党的十四大确定的建设“一个龙头、三个中心”的国家战略,积极发挥浦东开发开放的“龙头”作用和“辐射”效应,不断扩大全方位对外开放,充分利用国内外两种资源和两个市场,初步形成对外开放的新格局,使上海成为国内市场与国际市场的连接点,带动长江三角洲和沿江经济带的腾飞。进入21世纪,上海抓住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历史机遇,进一步推进全方位对外开放,积极实施“走出去、引进来”双向开放战略,充分利用国际分工合作体系,大力发展开放型经济。党的十六大以后,上海围绕加快建设“四个中心”、加快推进“四个率先”,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把握对外开放主动权,更好地发挥服务全国、面向世界的枢纽作用。

一、上海外经贸改革开放30年发展历程和取得的主要成绩

(一)外贸进出口保持持续稳步增长,运行质量和水平不断提高

30年间,外贸发展呈现以下特点:一是贸易规模稳步扩大。上海外贸进出口年均增幅为17.4%,进口、出口年均增幅分别为27.3%和14.9%。二是贸易结构优化,一般贸易和加工贸易均衡发展。加工贸易出口占比由1978年的2.56%提升到2007年的55.4%,一般贸易出口占比则由97.4%下降到37.5%。三是贸易主体结构呈现多元化。1978年,国有企业基本垄断上海外贸业务。2007年,外资企业、私营企业占全市外贸进出口总额的比重分别达到68.3%和9.7%。四是市场多元化趋势较为明显。2007年,上海对欧洲、美国、日本和中国香港四大传统市场出口合计为994.0亿美元,占当年全市外贸出口总额的69.1%。而1978年,这四大市场出口23.4亿美元,占比为81%。五是出口商品的技术含量不断提高。1978年,上海出口商品以轻纺、农副产品为主。2007年,机电和高新技术产品的出口占比分别为68.48%和39.22%。六是口岸贸易规模不断扩大,服务“长三角”功能增强。2007年,上海口岸外贸进出口额为5209.1亿美元,为1985年的35倍,在全国占23.96%。苏浙两省企业在上海口岸报关额占上海口岸进出口额的40.5%。

回顾上海外贸发展历程,80年代,上海在外贸体制上进行以“简政放权”为中心的改革,大力推进工贸结合、技贸结合,在外贸业务上进行以“搞活经营”为主旨的探索,推进外贸承包经营责任制,进行以“改善环境”为重点的拓展。外贸进出口规模从1979年38.78亿美元发展到1991年80.44亿美元,年均增长5.8%。

1990年浦东开发开放,特别是1992年邓小平南方谈话后,上海在深化外经贸企业改革、实施“以质取胜”、“市场多元化”和“大外经贸”战略等方面推出一系列重大举措,外贸实现快速发展。1992年上海外贸出口额相当于“六五”和“七五”出口的总和,而“九五”期间前4年的外贸出口额已达到“八五”期间的1.8倍。

进入2l世纪,上海立足转变外贸增长方式,着力提高对外经济贸易运行质量和效益,提出发展“大外贸、大口岸、大通关”的工作方针,形成货物贸易与服务贸易并举、上海贸易与口岸贸易并举、一般贸易与加工贸易并举、进口贸易与出口贸易并举的指导思想,在发展规模、运行质量、管理体制等方面都发生深刻变化,进入建国以后发展最快、最好的阶段。2007年,上海外贸进出口为2000年的5.17倍,年均增长26.5%。

上海国际航运中心软硬环境建设均有长足发展,大批国际航运巨头落户上海。2000年6月,市政府开始实施的“大通关”工程,试点口岸通关电子化和通关新模式,并探索实行无纸通关,在外高桥保税区实现“直通式”通关、松江出口加工区实现“快速通关”,并尝试“提前报检报关、实货放行”的通关新模式,提高通关效率。2003年10月,上海口岸在全国率先实施“5+2天”通关工作制。“十一五”期间,上海进一步建立跨区域“大通关”协作机制,加强上海口岸与全国,特别是长三角经济的联动发展。

(二)吸收外资实现持续、稳定、健康发展,对全市经济社会的贡献日益增强

30年间,上海吸引外资始终位于全国改革开放的前列,累计批准外商投资项目4.88万个,吸引合同外资金额达1294亿美元,实到外资近750亿美元。上海外资呈现以下发展特点:一是大型跨国企业纷纷投资上海。1978—1990年,世界著名跨国公司在上海投资项目近200个。浦东开发开放后,大型跨国企业到沪投资迅速增多。财富500强企业中有257家在上海投资,占全世界481家(19家内资企业除外)的53%,占全国总量的65%,投资项目达到1884个,约占全国47%。二是外资大项目增多。截至2007年底,总投资在1000万美元以上的外资大项目数量占全市的11.8%,外资金额达340亿美元,占71.8%。三是跨国公司“总部经济”集聚效应明显。截至2007年底,落户上海的外资企业总部机构达到593个,占全国总量40%以上,成为全国拥有总部机构最多的城市之一。四是吸收外资有力推动上海产业机构升级和“四个中心”建设。30年间,外资企业成为上海市电子信息、汽车制造、生物医药、石化及精细化工、装备制造、精品钢材等支柱产业的龙头企业,在大部分产业中,总资产、工业总产值、利润和税收在一半以上。外资高新技术产业工业增加值所占比例明显高于其他所有制工业企业。第三产业吸收外资比例平稳上升,从2001年占比25%上升到2007年占比66.9%。在金融、贸易、航运等现代服务业领域,外资都成为产业的生力军。五是外资企业运营情况良好,处于全国领先地位。截至2007年底,上海近5万家外资企业的存活率为68%、运营率为61.5%,比全国平均水平分别高出14个和29个百分点。六是外商投资为上海经济社会作出重要贡献。外资企业利润总额从1990年的11.4亿元增长到2007年的1913亿元;缴纳税金、就业人数逐年提高;1992—1997年,上海吸收外资占全市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额的比例为20%左右,2001—2007年贡献率为16%~19%;在全市工业总产值中的比重从1993年的14%提高到2007年的60%以上;外贸出口贡献度年均为“八五”18%、“九五”45.8%、“十五”63.4%,2007年为70.35%。

从吸收外资30年历程发展看,80年代初,上海吸引外资处于探索起步阶段,1979—1985年,上海仅批准外商投资企业17家,实到外资0.17亿美元。1986年上海成立市外国投资工作领导小组,1988年成立市外国投资工作委员会。把原来分散在计委、经委、建委、外经贸委、规划局、房地局、市政局等部门涉及外商投资的审批、管理人员和工作职责集中起来,成立联合办公机构,为外商在上海设立外商投资企业提供“一门式”服务。上海市外资委的设立在全国外资工作领域是首家体制机制创新,引起各方面的关注。

1990年,市外经贸委和市外资委实施“合署办公”,并实行市外资委与区、县、局“两级审批,两级管理”新体制,外商投资环境逐步改善。1988—1990年实到外资9.63亿美元,比前9年增长2.3倍。

1992年后,上海吸引外资迎来高速发展的崭新局面。1992年,利用外资项目数,合同外资、实到外资金额等于前13年的总和。跨国公司在上海投资大项目增多,1992—1997年世界最大100家工业跨国公司投资项目1253个,总投资1000万美元以上项目的合同外资占比高达75.3%。金融、保险、商业、外贸、证券、中介服务等现代服务业取得新进展,逐步形成上海六大工业支柱产业新格局。

2002年11月,中共十六大再次重申“鼓励经济特区和上海浦东新区在制度创新和扩大开放等方面走在前列”。2005年6月,国务院正式批准上海浦东新区成为首个国家综合配套改革试点区,为上海利用外资、先试先行、拓展外商投资新领域提供新一轮发展的好机会。2002—2007年,上海批准外资项目连续5年超过4000个,合同外资连续6年超100亿美元大关,实到外资连续6年超50亿美元。

(三)对外经济合作层次和水平不断提高,“走出去”战略开辟新天地

30年间,上海不断开拓新市场。“走出去”队伍不断扩大、领域不断拓展、形式不断更新、效应日益突出。截至2007年底,上海境外投资项目累计达632个,有对外投资项目的国家与地区达到101个,有对外工程承包和劳务合作业务的国家与地区达到177个,呈现对外经济合作市场多元化格局。

上海对外经济合作的主要特点:一是上海企业境外集群式投资粗具规模,重大项目有实质性的进展,总投资13.2亿美元的俄罗斯波罗的海项目进展顺利。二是对外承包工程业务出现重大飞跃:(1)海外业务规模近3年年均增长超过30%。(2)项目平均合同规模大幅提高。2007年,境外工程项目平均合同金额为8375万美元,是2000年的20.4倍。(3)EPC(设计、采购、施工)总承包项目比重过半。改变过去以土木工程为主的格局。2007年,上海所签境外工程项目中,能带动全国机电成套设备出口合同总金额为55亿美元,占项目总数的57.5%。设计咨询行业走EPC道路的队伍逐渐扩大。2007年上海有4家企业进入ENR(美国《工程新闻记录》)2007“全球最大的225家国际承包商行列”。三是民营企业对外经济合作活跃。2007年民营企业对外投资占全市对外投资总额的16.9%。四是外派劳务人员结构不断优化。专业技术型劳务人员日益增多。

改革开放前,上海外经工作以对外援助为主。80年代初,根据原国家外经贸部“多渠道、多层次、多元化发展对外经济技术合作”的方针,上海对外经管理体制进行重大调整。一是撤局建委,从根本上突破单一援外任务的外经计划管理体制。二是外经管理实行政企分开。外经局撤销后,单独设立中国成套设备出口公司上海分公司并成立中国上海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公司,这是上海市首家经营对外工程承包、劳务合作的企业。上海对外经济合作开始起步。

1992年后,上海市继续深化外经体制改革,着力对外经工作宏观指导和推进,改善外经发展环境。上海外经发展稳步提升。1992—2000年,上海对外工程承包和劳务合作累计合同额为37.77亿美元,年均增长23.8%,完成营业额累计25.34亿美元,年均增长38.59%。海外非贸易企业2000年累计为329家,投资总额3.42亿美元,中方投资额2.34亿美元。

进入21世纪,在党中央国务院提出的实施“走出去”战略的推动下,上海市不断充实和完善“走出去”的促进和支持体系,推进运作机制创新,鼓励有条件、有比较优势的企业“走出去”。上海外经事业取得令人瞩目的快速发展。“十五”时期上海对外投资总额16.1亿美元,对外工程承包合同额80.5亿美元,完成对外工程承包营业额55.6亿美元,新签订外派劳务人员合同额8.4亿美元,完成外派劳务营业额15.7亿美元,依次是“九五”时期的4.8倍、2.9倍、3.2倍、1.80倍、1.63倍,累计外派劳务人员达到60987人次,是“九五”时期的1.44倍。

(四)服务贸易领域对外开放不断深化,发展形成良好势头

与货物贸易相比,上海服务贸易发展时间较短。改革开放至进入21世纪,上海服务贸易规模小、领域少,主要项目是运输和旅游。近10年,上海服务贸易取得长足进展,创造多个第一:1996年在全国外经贸系统第一个设立服务贸易处并成立服务贸易协会,1997年在全国第一个提出“服务贸易与货物贸易并举”的外贸工作指导方针,2000年在全国第一个建立服务贸易统计指标体系以及在全国率先发布服务贸易年度发展报告等。

上海服务贸易发展呈现以下特点:一是进出口增长速度快,对上海经济的贡献程度不断提升。2000—2007年,上海服务贸易进出口额由79.1亿美元增加到559.1亿美元,年均增长32.3%,占上海国际贸易进出口总额的比重由2000年的12.6%上升到2007年的16.5%。二是规模在全国占比不断提高,与亚洲主要市场的差距逐步缩小。上海服务贸易进出口额占全国(内地)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的比重从2000年的11.2%上升到2007年的21.9%,是国内服务贸易进出口规模最大的省市。与中国香港和新加坡等亚洲主要市场的差距不断缩小:2000年香港服务贸易进出口额是上海的8.2倍,新加坡是上海的7.2倍;2007年香港服务贸易进出口额是上海的2.2倍,新加坡是上海的2.4倍。三是传统服务贸易规模大,新兴服务贸易增长快。2007年,全市计算机和信息服务、金融、电影音响等新兴服务贸易项目的出口分别增长60.4%、154.4%、124.8%,大大高于运输(增长38.5%)、旅游(增长6.5%)等传统服务贸易项目的增长速度。四是市场格局高度集中,主要市场是中国香港和美国、日本、欧盟。五是“走出去”与“引进来”步伐加快,商业存在形式的服务贸易活跃。2006年上海FATS(外国附属机构在东道国发生的全部服务贸易)总收入达216亿美元,是2000年的3.7倍;其中,内向FATS为179亿美元,外向FATS为37亿美元。

(五)开发区建设取得巨大成就,在上海的改革开放中发挥窗口、示范、辐射和带动作用

上海开发区建设从1986年起步,现有41个国家级及市级开发区。20多年间,上海各开发区累计吸引外商投资项目1.74万个,占全市总数的36%;累计合同外资金额589亿美元,实到外资338亿美元,分别占全市的45.5%和45%。开发区以约占全市10%的土地面积,创造全市工业总产值的51.3%、进出口总额的55.78%、高新技术产业总产值的89%、工业税收的49%、工业利润的50.4%、就业总量的17%。

1986年8月,闵行开发区、虹桥开发区被列为全国第一批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成为上海首批成立的开发区。90年代初至2002年,上海抓住浦东开发开放的机遇,形成“1+3+9”的开发区发展格局,“1”即浦东新区,占地面积520平方公里,区内先后成立金桥出口加工区、外高桥保税区、张江高科技园区、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四大国家级开发区,成为上海高端产业的集聚地。“3”即闵行经济技术开发区、漕河泾新兴技术开发区和上海化学工业区。“9”即9个市级工业区,包括莘庄、康桥、嘉定、奉浦、松江、青浦、崇明、金山和宝山工业区。上海制造业加快从中心城区600平方公里转向全市6000平方公里区域的布局,逐步实现工业战略转移。工业区以出口加工业为主,突出高新技术产业和现代服务业。形成以六大产业基地为龙头,国家级开发区为先导,市级开发区为支撑,生产性服务业功能区为配套,郊区都市型工业园为补充的特点。

2003年以后,在国家清理整顿开发区的整体规划下,开发区发展进入调整转型、内涵提升阶段。上海开发区经过撤销、核减、合并,从177个减到41个,规划面积从1008平方公里减少到656平方公里。其中出口加工区、保税区(港)、保税物流中心等为海关特殊监管区域,包括:1个保税区(外高桥保税区),1个保税港区(洋山保税港区),1个保税物流园区(外高桥保税物流园区),6个出口加工区(松江、金桥、青浦、漕河泾、闵行、嘉定出口加工区)。

开发区积极推进“四个转变”,即从数量规模扩张向质量效益提升转变,从注重政策性优惠向提高服务质量和配套能力转变,从注重硬环境建设向注重软环境建设转变,从外延粗放式的开发模式向内涵精细化开发转变。2003—2007年,开发区的单位面积产值由每平方公里37亿元增加到58亿元,上缴税金由434亿元增加到1059亿元,工业总产值由4092亿元增加到1.19亿元。

(六)上海国际会展业逐渐走向成熟,规模和质量不断提高

改革开放以后,特别是近10年,上海会展业得到长足发展,上海已成为中国重要的国际会展中心之一。2007年上海举办各类展览会515个,总展出面积571.9万平方米。其中国际展览会项目309个,总展出面积474.6万平方米;国内展览会项目206个,总展出面积97.3平方米。展会专业化水平不断提高,涉及机械设备、电子信息、交通通信、建筑建材、家居家具等14个大类97个分类;展览企业大幅增加,企业结构逐步多元化。呈现以下发展特点。

一是会展业质量不断提高。上海l万平方米以上国际展数量占全部国际展的比重已达35%,其中展览面积超过3万平方米的大型国际展有12个;集聚200多家会展企业、8000余家相关配套企业;上海国际汽车展、模具展等8个展会在国际展览联盟(UFI)成功注册;国际展览巨头汉诺威、慕尼黑、杜塞尔多夫、法兰克福等登陆上海。二是会展场馆增多,展览主体增加。上海约有12个具有一定规模的会展场馆,其中大型展馆7个,室内展馆总面积达到24.7万平方米。展览企业从几家增加到的184家。三是参展商和观众水平不断提升。2007年举办的国际展览会项目,参展商总数16.2万家,其中境外展商4.21万家;参观总人次为907万人次,其中境外占5.8%,专业观众数量不断提升。

回顾改革开放初期,上海的会展业规模很小。1984—1989年,每年举办的展览项目仅10多个,规模一般在1万平方米以下。90年代以后,上海展览业以年均近20%的增速发展。1999年上海国际展会达到178个,成交金额达到93.3亿元,观众人数达112万人次。上海国际展览中心、世贸商城和光大会展中心先后建成投入使用,可供展览总面积增加到近10万平方米。

进入21世纪,随着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会展市场逐步放开,上海国际会展业呈现专业化、市场化和品牌化的发展趋势。形成中国国际工业博览会、华东进出口商品交易会、上海国际汽车工业展览会、跨国采购会、国际模具展等知名会展品牌,境外国际会展企业纷纷将其知名品牌展览移植到上海。国际会议方面有APEC会议、《财富》全球论坛上海年会、《福布斯》全球行政总裁会议、市长咨询会议等。

(七)积极应对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加强进出口公平贸易工作能力建设

上海处于全国改革开放的前沿,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应对工作启动较早。1999年,上海完成《中国加入WTO对上海经济的影响及对策研究》的报告,并就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对上海九大主要行业的影响作分析,提出应对措施。2000年,上海颁布《关于中国加入WTO上海行动计划纲要》,提出18条有关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准备工作的指导性意见,并成立政府世界贸易组织(WTO)行动计划工作领导小组。市政府根据世界贸易组织透明度原则的要求,于2000年1月1日起向社会公开发行《上海市人民政府公报》;开展地方性法规的清理工作;推进政府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取消一大批政府审批项目。此外,上海市政府还开展一系列专业服务项目。2001年10月成立“上海WTO事务咨询中心”。2002年7月开始实施世界贸易组织事务人才培训工程,3年间为全市政府部门、大型国有企业、专业服务机构和行业协会培养100名精通世界贸易组织事务的高级专业人才。

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后,上海的进出口公平贸易工作坚持“四体联动”的工作机制,工作水平不断提高。截至2007年底,共有26个国家(地区)对中国发起的231起“两反两保”案件涉及到上海出口企业,占全国同类案件数量的49%。上海遭遇国际贸易摩擦的特点是涉案机率较高、企业涉案面较分散、涉案企业中流通型贸易公司较多,六大支柱产业受到的影响较小。

从1993年开始,上海市外经贸委接受原外贸部的委托,组织协调国内企业对外应诉。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际,上海市外经贸委在条法处加挂“WTO处”牌子。2002年为适应公平贸易争议增加的情况,增设公平贸易处,与条法处(WTO处)合署办公。2004年明确上海市外经贸委“三定”方案时,定名为公平贸易(法规)处,进出口公平贸易工作成为上海发展开放型经济的一项重要内容。

(八)上海对外经贸交流日益增多,国际影响力不断扩大

改革开放30年间,上海对外经贸交流活动日益增多,重点从培训考察转到侧重项目洽谈等实质性内容。国际会议从初期的政府投入、政府主办逐渐转变政府支持、市场运作的形式。

改革开放初期,在计划经济时期的管理模式下,上海一些涉外经贸活动规模和影响都比较小。1993年,上海确立“国际经济中心城市”的发展定位和目标,经济国际化进程明显加快。此后,上海举办一系列国际经贸活动。90年代中期始,环太平洋论坛、亚欧贸易部长会议、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谈判委员会会议APEC(亚太经合组织)贸易部长会议等陆续在沪举行。进入21世纪,随着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重大外事活动、大型国际会议明显增多。2001年,上海成功举办APEC会议。2003年,上海举行福布斯全球行政总裁会议。2006年,上海合作组织峰会之工商论坛在沪举行。如今的上海,平均每3天就有2个国际性重要活动举行,成为上海对外展示、交流思想和阐述观点的重要舞台。

接待国外经贸访沪团组是上海涉外商务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特点:一是团组国别及性质呈多样化,各大洲的来访代表团数量上保持相当的增长。90年代以后,上海每年都要接待30个~50个由国家商务部(原外经贸部)邀请的国外经贸访沪团组,来访国家既包括美国、英国、瑞典、比利时等发达国家,也包括第三世界的国家。二是高级别团组的比例大幅增加。21世纪初,上海接待的副部级以上的国外经贸团组数量比90年代末增加50%以上。三是国外经贸团组来访越来越注重实效。来访的部长都要出席数个甚至10多个项目、意向的签字仪式。

(九)上海涉外经贸管理体制改革深入有效推进,有力确保全市不断扩大对外开放

30年间,上海外经贸管理体制变革和发展是和改革开放的大环境紧密结合的。上海涉外经贸管理体制改革大致经历以下阶段。

1979—1983年,探索突破计划经济体制束缚的途径。这个阶段外经贸管理体制变革主要由计划经济的绝对垄断地位向“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的改革原则转变,着重进行分级管理和简政放权的改革。改革开放对长期僵化封闭的计划经济管理体制产生较大触动,使得外经贸规模有所扩大,出口商品结构有一定变化,出口市场的分布有所改观。

1984—1991年,外经贸管理体制改革取得有效进展。这个阶段重点推进以下工作:外经贸企业经营机制改革、外经贸计划体制改革、探索出口代理制、推进承包经营责任制、推进自负盈亏机制运行、改善利用外资的管理服务体制。这8年改革的实践,为加快发展外向型经济积累经验,创造条件。但也出现许多新情况新问题亟待解决。如国有外经贸专业公司一度经营困难、效益滑坡等矛盾较突出。

1992—2001年,加快深化外经贸管理体制改革。上海外经贸改革由过去侧重于突破旧体制束缚转向侧重于建立新体制。建立以国有资产保值增值为主要内容的资产经营责任制、推进现代企业制度改革、构建大外贸管理体制、理顺上海海外企业管理体制、推进资产重组和企业兼并。这一轮的改革开放为上海加快建设“四个中心”奠定扎实的基础。

2002—2008年,形成创新型外经贸管理体制。市外经贸委(外资委)形成新的组织结构、职能和管理体制。由以往宏观、中观、微观一把抓,向主要进行宏观调控转变;创新行政审批运行机制、创新科学发展的管理体制、创新口岸管理模式、营造良好的国际经贸环境,在更大范围、更广领域和更高层次上参与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和竞争,在融入全国、服务全国中加快上海国际经济、金融、贸易、航运中心建设,形成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的对外开发格局。

二、上海外经贸改革开放30年基本经验

(一)坚定不移地贯彻落实国家对外开放发展战略,形成全方位对外开放的开放型经济格局

上海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窗口,在外经贸30年改革开放的历程中,坚定不移地实施国家对外开放战略。

1初步探索阶段(1979—1990年)

1979年7月,国务院宣布深圳、珠海、汕头和厦门创办综合性经济特区,成为中国对外开放的“窗口”,1984年,国务院决定进一步开放包括上海在内的14个沿海城市。1988年,邓小平进一步提出沿海与内地分步对外开放的战略思想,为上海外经贸改革开放注入新的活力。

80年代初,上海在全国的改革开放中领先一步,率先进行以“简政放权”为中心的外贸体制改革。在中央先后批准闵行和虹桥经济技术开发区(1984年)、漕河泾新兴技术开发区(1988年)、颁布《关于鼓励外商投资的规定》(1986年)及若干实施办法的基础上,上海吸引外资工作开始启动,成为上海对外开放的一个亮点。

2浦东开发阶段(1991—2001年)

1992年邓小平南方谈话以后,在邓小平“引进来”战略的基础上,江泽民进一步提出实施“引进来”和“走出去”相结合的开放战略,并提出要利用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机会,主动参与经济全球化。在这一思想指导下,上海对外开放的地位开始发生由“后卫”向“前锋”质的转变。上海市委、市政府明确指出,要充分利用浦东新区的优惠政策,多形式、多渠道、多层次地吸收外资,吸收国外银行、国际金融组织的资金,特别要把吸收外资同改造老企业结合起来。

1997年,上海完成《对外经济贸易立法框架》(初稿);提出实施外资审批“一站式”服务;对总部设在上海的跨国公司给予财政支持。1999年,上海将招商引资工作从政府部门中分离出来,成立专门的外国投资促进中心,进一步提高招商引资工作的效率和水平。1998年,上海制定《关于本市进一步扩大企业对外投资加快拓展国外市场的若干意见》,确定“走出去”的地域、行业、规模和形式;并实施《上海市境外工程项目投标实施财政扶持办法》和《上海市外派劳务合作规范》。

3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跨越阶段(2002—2008年)

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后,党中央提出要适应经济全球化和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新形势,在更大范围、更广领域和更高层次上参与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和竞争。围绕“四个中心”建设目标,上海把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转变经济增长方式作为重点,不断优化对外贸易结构,着力提高利用外资质量和水平,加快“走出去”步伐。

2003年,上海实施11条促进外贸出口的配套政策措施,形成《关于进一步深化本市“大通关”工作的若干意见》。2005年,上海提出吸收外资要力争做到“四个进一步”,外贸增长要以“四个大力促进”为抓手,“走出去”要力求体现“三个结合”。“十五”期间,上海还先后形成《上海加速发展现代服务业实施纲要》和《上海加速发展现代服务业若干政策意见》等文件,并提出在“十一五”期间,要紧紧围绕科教兴市战略和提高城市国际竞争力的主线,坚持改革开放不动摇。

(二)坚持深化改革和扩大开放,坚定不移地提高对外开放质量和水平

改革开放以来,上海从突破垄断经营体制到放开外贸经营权,从实施“大外经贸”战略到大力发展服务贸易,不断提高利用外资的质量,加快“走出去”步伐。

1切实转变对外贸易的增长方式

上海在对外开放的各阶段对外经贸发展有明确的指导方针。在改革开放之初,上海根据中央确定的“放开经营,自负盈亏,工贸结合,推行代理制”的改革方向,实施以“简政放权”为中心的改革,并按照政企分开、工贸结合、技贸结合、进出结合的原则进一步改革外贸体制。在宏观管理上,建立“统一领导、分口管理、各方考核”的大外经贸计划管理体制。2000年以后,上海提出发展“大外贸、大口岸、大通关”的工作方针。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后,上海在党中央“引进来”与“走出去”相结合,“互利共赢”开放战略的指引下,先后提出“五个并举”的外经贸战略,即货物贸易与服务贸易并举、上海贸易与口岸贸易并举、一般贸易与加工贸易并举、进口贸易与出口贸易并举、“引进来”与“走出去”并举,从抓外贸出口的规模和速度向抓质量和效益转变。

2坚持开放高起点,利用外资保持较高的质量和水平

80年代初,上海外经贸对外开放从改革起步,作为沿海开放城市率先进行外经贸体制改革,引进一批国际著名的跨国公司和地区总部,坚持开放的高起点。1991年以后,浦东开发开放以吸引跨国公司及其功能性机构为重点,其“集聚效应”和支柱产业的“龙头”和“溢出效应”在全国领先,成为长三角乃至全国的经济辐射源,坚持开放的全方位。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后,上海把开放的重点由生产加工领域扩大到服务业领域,使金融、贸易、会展、旅游等第三产业成为外商投资的热点,增强上海在国际经济合作中的竞争力,坚持开放的宽领域。

上海外资企业存活率和运营率继续领先全国水平。根据2007年度年检数据,截至2006年底,上海外商投资企业存活率达68%,企业运营率达61.5%。其中总投资额1000万美元以上的外资企业3284家,占运营的外商投资企业总数的12%;总投资额1774.28亿美元,占总量的85.8%。跨国公司投资的大项目成为外商在沪投资的主力军,在全国一直处于领先地位。

3在扩大开放中推进自主创新

按照党的十六大、十七大提出的“技术自主创新”、创品牌、创专利,推动科技发展,拓展经济发展新方式的战略目标,上海围绕科教兴市战略,积极利用外资服务于产业结构升级和技术进步,着力促进外资研发中心在科教兴市中发挥积极作用,力争做到中外“两个轮子同步发展”,人才互相融合,研发和服务功能进一步加强。截至2007年底,上海累计引入外资研发中心共244个。初步形成生物医药领域研发,汽车及零配件研发,高科技信息和通信领域研发,化工领域研发,材料、电子及光电子领域研发等。

(三)坚决贯彻中央关于浦东开发开放的战略部署,努力建好全国先试先行的示范区

1990年以后,浦东在利用外资方面一直处于全市的领先水平。1991年,浦东外商投资实际到位金额仅0.68亿美元,1999年达到7.57亿美元,2007年快速增长到33.06亿美元,占全市总量41.7%。至2007年末,浦东陆家嘴金融中心累计有入驻中外金融机构约500个,占全市总数的57.1%。

历年来浦东率先在全国进行外商投资新领域试点项目累计达70个,占全市同类试验项目总数的81%。《财富》500强跨国公司投资浦东的数量和质量在上海一直领先。有225家在浦东投资设立7704个项目(不含金融、保险机构),分别占全市总数的87%和40%。浦东已成为上海乃至全国跨国公司投资最聚集的地区。

为推动和保障保税区的规范健康发展,1996年起,先后颁布实施《上海外高桥保税区条例》、《关于推进上海外高桥保税区和外高桥港区联动发展的试点意见》。2003年12月开展“区港联动”保税物流园区试点。物流园区引进项目近60个,注册资金近3000万美元,入驻企业主要有跨国采购企业、国际航运集团和第三方物流企业。物流园区的业务运作模式从早期简单的深加工结转等单一业务向出口集拼、出口采购、国际配送和库存管理等多样化提升和发展,物流园区的业务量经历从试运作初期小批量试单到现阶段大批量推广的过程。2007年,物流园区监管进出区货物29.5万票,货值257.7亿美元。

作为全国首个“区港联动”试点,浦东设立外高桥保税物流园区,实现外高桥保税区和外高桥港区的联动发展,进一步拉动上海乃至长三角外贸进出口的增长。同时,长三角地区的联动发展又为浦东贸易中心的发展奠定广阔的产业基础。

(四)坚持对外开放服从和服务于全市发展大局,为全市国民经济发展战略作出贡献

进入90年代,上海市委、市政府明确提出要实行“依托浦西、以东带西、东西联动”的发展方针,形成浦东与浦西“联动发展、协调发展、全面发展”的新格局。

“九五”期间,根据坚持“长江牌”、“中华牌”、“世界牌”,形成辐射长江、服务全国、面向世界的对内对外开放新格局的总任务,实行“机制大转变、发展大外贸、形成大口岸、搞好大服务、组建大集团”的方针,大力开拓国际市场,重点吸引跨国公司投资,拓宽利用外资新渠道,推动上海利用外资再上新台阶。

“十五”期间,把握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新机遇,在更宽领域、更深层次上参与国际分工和合作,进一步加快发展开放型经济。

(五)积极主动参与经济全球化,提升参与国际经济分工协作的能力和水平

80年代初,上海外经贸对外开放从改革起步,作为沿海开放城市率先进行外贸体制改革,引进一批国际500强的跨国公司,坚持开放高起点。1991年以后,浦东开发开放以吸引跨国公司投资为重点,成为长三角乃至全国的经济辐射源。世纪之交,加快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提升上海产业国际竞争力。以支柱产业(龙头企业)带动相关联产业(企业)集聚并形成产业集群优势。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后,金融、贸易、会展、旅游等现代服务业成为上海吸引外商投资的热点,增强上海在国际经济合作中的竞争力。

2002年,上海市和浦东相继实施支持跨国公司地区总部设立和相关配套政策。“总部经济”不仅提高上海吸收外资的经济效益,而且对长三角乃至全国产生相当的经济辐射。特别是一些投资性公司,由于其所投资企业大多数都不在上海,其增资扩股从另一个侧面体现上海对长三角地区乃至全国的经济辐射和经济融合,体现上海“前店后厂”的新特色,凸现出“溢出效应”发展的新趋势。

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后,上海的金融业对外开放力度进一步扩大,注重引进新类型、重量级的机构。上海成为国内外资金融机构集聚程度最高的城市,在沪金融机构有一半以上是外资(截至2007年末,上海共有各类金融机构822家)。上海还集中全国一半以上的合资券商、合资基金管理公司,全国三分之一的外资保险公司,全国18家外资法人银行中有13家设在上海,全国7家外资法人财产险公司中有5家设在上海。

(六)坚持“引进来”和“走出去”并举,构造和谐共赢发展的对外开放新格局

党中央“引进来”与“走出去”相结合战略以及“互利共赢”开放战略的提出,为上海坚持“引进来”和“走出去”和谐共赢发展提供政策保障。

上海制定“三、二、一”的产业发展方针,吸收外资以推动先进制造业为中心,以促进服务为重点,逐步实现引资结构的优化。近年来,上海第三产业吸引外资的比例平稳上升,“三、二、一”产业吸引外资比例发生变化。2001年第三产业吸引合同外资金额为18.45亿美元,占全市当年外资总金额的25%。2007年,第三产业吸引外资95.87亿美元,所占比例达到64.5%。

在“引进来”的同时,上海支持有条件企业“走出去”,不断深化“大外经”发展格局。1998年,上海制定《上海市境外工程项目投标实施财政扶持办法》以及《上海市外派劳务合作规范》。2004年,市政府发布《关于进一步推进“走出去”战略的若干意见》,推出16条政策。2006年,市外经贸委发布《关于本市企业赴高风险国家实施“走出去”项目的人员安全防范指导意见》,引导企业提高“走出去”风险防范意识。上海还建立由政府多个部门组成的“走出去”促进和协调机制,注重建立和健全促进和帮助企业“走出去”的中介服务机构。除外经协会外,逐步建立上海市对外投资促进中心、上海市外派劳务援助促进中心、上海市外派劳务考试中心等机构。

(七)坚持不断地推进政府职能转变,营造良好的贸易投资环境

1不断健全和完善政府管理模式

在对外开放中,上海借鉴世界发达国家政府的管理经验,确立“统一、精简、高效”的原则,成立上海市外国投资工作委员会,实行“一个窗口对外、一个图章审批”服务。提出“两级政府,两级审批,两级管理”和“谁审批谁管理”的原则,通过明责放权,调动区、县吸引外资的积极性,加大利用外资的力度。1988年3月,上海市外商投资企业协会成立。协会设有9个工作部门和地区总部工作委员会、商业工作委员会、汽车分会、涉外咨询工作委员会和研发中心工作委员会等5个分支机构,在全市建立比较广泛的工作网络。

1996年8月,上海市人大常委会讨论通过《上海市外商投资企业审批条例》,并于当年10月1日正式施行。“审批条例”以地方性法规的形式确立上海市现行的外资工作体制,明确上海市外资委作为上海外资工作主管机关的地位,明确上海市外资委对外商投资的审批内容既包括公司的设立也包括项目的审批。

1999年,上海将招商引资工作从政府部门中分离,成立专门的外国投资促进中心,进一步提高招商引资工作的效率和水平。该中心是中国第一个有政府背景的专业投资促进机构且提供免费的咨询服务。

2推进“大通关”建设,不断提高贸易的便利化水平

2000年6月,上海在全国率先实施“大通关”工程。上海口岸推进实现“三网合一”,建立统一的地方电子口岸信息平台,试点口岸通关电子化和通关新模式,并探索实行“无纸通关”、外高桥保税区“直通式”、松江出口加工区“快速通关”和“提前报检报关、实货放行”的通关新模式,全面提高通关效率。海运进出口货物的通关提、发货时间由2000年末的5天~7天缩短为2002年5月的24小时以内,空运进出口货物的通关提、发货时间由3天~4天缩短为12小时以内;外高桥保税区和松江出口加工区等重点区域的空运进口货物通关时间分别为6小时和4小时以内。2002年5月,国务院在上海召开全国“大通关”工作现场会,推广学习上海“大通关”工作经验。2003年10月1日,上海口岸在全国率先实施“5+2天”通关工作制,实现进出口货物“365天,天天能通关”。“十一五”期间,上海进一步建立跨区域“大通关”协作机制,加强上海口岸与全国经济的联动发展。2006年9月,上海与湖北、湖南、江西、安徽、山西、河南等中部六省签署“大通关”合作协议,2007年5月与江苏、浙江共同签署《长三角区域“大通关”建设协作备忘录》。上海口岸成立由海关、检验检疫、海事、边检等口岸检验单位共同组成的“一门式”通关服务平台,大大降低企业的商务成本。在上海口岸电子平台注册企业超过5万家,其中近70%是市外企业,大量外地企业在沪通关时间从过去的1天缩短至1小时。

3保持外商投资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营造国际化的投资环境

改革开放以后,上海一直十分重视外商投资环境和法规的建设。上海市人大和市政府先后制定《上海市外商投资企业清算条例》、《上海外商投资企业审批条例》、《上海市外商投资企业管理条例》等150多个地方性涉外经济规章和法规,使外商来沪投资逐渐规范化、法制化。

从2002年开始,上海相继实施《上海市鼓励外国跨国公司设立地区总部的暂行规定》,《上海市关于鼓励外商投资设立研究开发机构的若干意见》等政策法规,不断改善吸收外资的综合环境,积极推进先进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吸收外资。

4切实依法保护外商投资的合法权益

近年来,上海外经贸委牵头协调各相关部门不断改善投资纠纷协调机制,提高解决投诉、纠纷的工作效率。加大知识产权保护力度,注重吸引外商先进技术投资上海。

三、新形势下上海开放型经济发展的战略目标

(一)总体思路

在新的发展阶段中,上海围绕全市“十一五”发展规划,放眼经济全球化大趋势,放眼全国协调发展大格局,放眼国家对长江三角洲区域发展总体部署,深入实践对外开放先行一步、领先一步。要全面贯彻“四个着力”,更好地体现外经贸发展对于上海实现“四个率先”、建设“四个中心”和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重要作用,坚定不移地扩大对外开放,提高对外开放水平,为全市国民经济社会持续稳定健康发展作出新的贡献。

(二)战略目标

1近期,顺应国际国内形势新变化,不断拓展对外开放广度和深度,提高上海开放型经济发展水平

着力转变外贸增长方式,加快国际贸易中心建设步伐;大力发展服务贸易;着力优化利用外资结构,把引进、消化、吸收和自主创新结合起来,提高全方位利用外资的水平;着力支持有条件的各类企业以多种形式实施“走出去”战略,加快培育本土的跨国公司和国际知名品牌。

2中期,上海要不断顺应国际国内形势的新变化,进一步转变外贸增长方式,加快国际贸易中心建设步伐

着力优化利用外资结构,把引进、消化、吸收和自主创新结合起来,提高全方位利用外资的水平;着力支持有条件的各类企业以多种形式实施“走出去”战略,加快培育本土的跨国公司和国际知名品牌。初步确立上海国际经济中心城市的地位。

3远期,全面提升对外开放的层次和水平,增强在扩大开放条件下促进自主发展的能力,形成上海国际经济、金融、贸易、航运中心。

(上海市商务委员会课题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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